創傷如何影響負向認知?從內隱記憶到 DMN 預設模式網絡
以下整理自Uri Bergmann 著作Neurobiological Foundations for EMDR Practice與課堂筆記
有些創傷,不是用「故事」被記住的。
它可能不是一段清楚的回憶。
是一種身體的感覺。
一靠近關係就想逃。
一被批評就覺得自己完蛋了。
一遇到衝突就凍結。
明明現在安全,身體卻還是緊繃。
這些反應,常常和內隱記憶有關。
它不是我們主動回想的記憶。
比較像身體和情緒裡的自動模式。
你說不出為什麼害怕。
但身體已經先縮起來。
卻一直覺得對方會拋棄你。
也會留下這些身體化、情緒化、自動化的反應。
用語言說出來,就可能變成負向認知。
「我不安全。」
「我沒有力量。」
「我很糟糕。」
「都是我的錯。」
「我不值得被愛。」
是被語言化的創傷反應。
情緒先進入警戒。
大腦再把這個狀態整理成一句關於自己的話。
但它背後可能是一整套創傷記憶網絡。
DMN 是 default mode network 的縮寫。
我們稱為預設模式網絡。
這不是大腦裡的一個單點。
比較像一組彼此連結的腦區網絡。
當我們沒有專注在外在任務,
而是在想自己、回想過去、想像未來、理解他人怎麼看我們時,DMN 通常會參與其中。
簡單說,DMN 和這些事情有關:
我是誰。
我怎麼理解自己。
過去的我發生了什麼。
別人會怎麼對我。
未來可能會怎樣。
DMN 和自我感、自傳式記憶、關係想像、內在影像,都有關聯。
創傷為什麼會影響 DMN?
創傷長期影響一個人怎麼感覺自己,DMN 也可能受到牽動。
尤其是複雜性創傷。
它不只是一件事。
它可能慢慢改變一個人的自我模式。
例如:
「我是麻煩。」
「我不值得被照顧。」
「別人靠近我,最後會傷害我。」
「我在身體裡不安全。」
這些不是單純想法。
同時包含身體感覺、情緒記憶、關係預測和自我表徵。
也就是說,創傷可能透過內隱記憶,影響一個人如何在 DMN 相關的自我網絡裡感覺自己。
NC 和 DMN 可以怎麼理解?
可以把負向認知,看成一種語言層次的表現。
而 DMN,則比較像和自我感、記憶、關係想像有關的腦網絡層次。
例如:
我們稱為預設模式網絡。
比較像一組彼此連結的腦區網絡。
而是在想自己、回想過去、想像未來、理解他人怎麼看我們時,DMN 通常會參與其中。
我怎麼理解自己。
過去的我發生了什麼。
別人會怎麼對我。
未來可能會怎樣。
尤其是複雜性創傷。
它不只是一件事。
它可能慢慢改變一個人的自我模式。
「我是麻煩。」
「我不值得被照顧。」
「別人靠近我,最後會傷害我。」
「我在身體裡不安全。」
而 DMN,則比較像和自我感、記憶、關係想像有關的腦網絡層次。
DMN 相關層次可能是:
身體緊。
關係警覺。
一直預期被拋棄。
感覺自己有缺陷。
關係警覺。
一直預期被拋棄。
感覺自己有缺陷。
負向認知的語言層次可能是:
「我不安全。」
「我有問題。」
「我不值得被愛。」
可以放在同一個創傷記憶網絡裡理解。
負向認知,是受創自我模式被說成一句話。
治療不是只改一句話
在心理諮商或創傷治療中,我們不是只叫案主把「我不安全」改成「我很安全」。
這樣太快了、也太表面。
真正重要的是慢慢理解:
這句話從哪裡來。
它連著哪些身體反應。
它保護過什麼。
它現在還需不需要這麼用力。
當內隱記憶被重新理解,身體有機會慢慢知道:
那是以前的危險。
不是現在的全部。
所以我們可以這樣說:
創傷不只留在過去。
它也可能留在身體裡。
留在關係預測裡。
留在那句「我是不是不值得」的自我感裡。
創傷是一個入口。
讓我們慢慢靠近那些曾經受傷、也仍然值得被理解的地方。
「我有問題。」
「我不值得被愛。」
負向認知,是受創自我模式被說成一句話。
這樣太快了、也太表面。
這句話從哪裡來。
它連著哪些身體反應。
它保護過什麼。
它現在還需不需要這麼用力。
那是以前的危險。
不是現在的全部。
創傷不只留在過去。
它也可能留在身體裡。
留在關係預測裡。
留在那句「我是不是不值得」的自我感裡。
讓我們慢慢靠近那些曾經受傷、也仍然值得被理解的地方。

留言